果然,张鲁听闻杨松的话身躯稍稍前倾“哦?此话怎讲?”
“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主公既向朝廷请兵,却将之拒于门外。此,可是大道之理乎?主公身为教魁却是己身不正,欲让道友上行下效?”
张鲁老脸微红,有些不敢与杨松对视。
身穿黑衣的阎圃却是无所顾忌,当即转过身来为张鲁作辩“长史说话未免太过,汉军一路跋山涉水,就近在城北军营歇息有何不好?”
“哼!城北军营你阎圃又不是没去过,那是人住的吗?屋漏又逢连夜雨,你想让汉军人人得病吗?”
“你”面对杨松的咄咄逼人,阎圃为之气结。
“真不知如你这般毫无仁德之心的人,是如何朗诵道德经的!”
“好了!”杨松隐隐约约的指桑骂槐,令张鲁脸黑如锅底。不过杨松说得也确实有些许道理,他也不好去驳斥。“依常青之见,又该当如何?”
“松不才,还望主公彰显圣教道德宗旨,敞开城门让汉军入住城内新军营。备以姜汤,以供驱寒”杨松正气凛然,一副为张鲁着想的样子。
“唉好吧,就依常青所言,立即打开北城门!”说着,张鲁将令箭丢给一个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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