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松跟阎圃又尿不到一个壶里,所以张鲁并没有派人通知杨松。是打算事后,再另行知会。不成想,他倒是自己过来了。
“呵呵常青来了,且坐。”张鲁连忙招呼杨松坐下,不过笑容不是很自然。但随即想到对方刚才说的话,不由有些好奇。
“常青方才所言,是为何意?”
“无他,唯劝主公借刀复仇耳!”杨松轻抿一口茶水,若有所指地说道。
“借刀复仇?”张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杨松所指。思虑了片刻摇摇头
“我若是臣服长安,必定会落得一个妖言惑众之罪。况且,寿春多少人宁愿过江去也不投降?”
虽然刘协大兴杂家,不过道家终究与儒家有所冲突,甚至黄巾起义就和道家直接挂钩,恐怕不能相容。况且,他也不愿意任人摆布。
“主公此言差矣!袁楚那帮子人是公然支持袁术称帝,而主公则是迫于成都银威啊!”杨松指了指东边,摇头说道。
但见张鲁还是迟疑不决,当即又循循善诱“所谓得陇望蜀,成都怀不臣之心多年,长安当真坐视不理吗?其所顾虑者,不过是担心主公为刘璋马前卒;蜀道难行,担心打草惊蛇反倒不妙罢了!”
张鲁仔细想了想,杨松说得确实有些道理。倒是他虽然传教有方,却是决断无谋,总觉得自己会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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