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玺官刚想睡被拍醒,有些恼火地看着宦官。这些没卵的真是贱,早不来晚不来。
“嘿嘿,总管叫你过去一趟!”宦官堆起了笑脸,用光滑的手轻抚玺官的后背。
玺官瞥了他一眼,没告诉地鼻子一冷哼。随即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往外面走去。也不管宦官有没有跟上,径直想向远处走去。他忘记了今天每天看守,也没提防宦官。
果然,这个獐头鼠目的宦官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见玺官走远,飞快地跑到案前掀开一个又一个盒子。终于,他发现了玉玺侧边的大木盒。掀开一看,正是他要找的东西。
金光闪闪的半只猛虎,差点把他的眼睛亮瞎。他快速地抓起来,塞进衣襟里。然后盖回木盒的盖子,尽量弄得让人看不出有一丝痕迹。
随即走向门口,还不忘拿出来确认一番。看见老虎身侧的羽林二字,便放下心来塞回衣襟脸色如常地走了出去。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已经没进了西面的太白山中。一轮新月高高挂起,十六的月亮又圆又大就像剥去皮的荔枝一般。倒影在椒房殿不远处的荷塘,被晚夜微风吹出一种残碎之美。
刘协和伏寿二人,此刻就在荷塘边上的凉亭里。两人相互依偎着,遥望天上星辰月色。远处的竹林,隐隐约约传来乌鸦的叫声。塘里面盛开的荷花,香味在东风吹送下夹着蟋蟀鸣声充斥满了凉亭。
“竹林乌啼夜漫漫,一池莲花眸空空。又见残月复为圆,高堂可会现梦中?”刘协看着名月星辰,忽然思念起前世的父母。不知道他们在另一个时空,过得还好吗?
“陛下,没事吧?”伏寿见刘协一首牵挂满满的七言诗脱口而出,不禁担忧地仰头看着刘协的小脸。只见对方的眼角出,罕见地出现了两粒闪闪发光的泪珠。
她慢慢伸起手,替刘协把泪珠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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