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珠和御医这时也走了进来,对着刘协行礼。刘协回头瞥了一眼,见这个御医长得獐头鼠目心中略略不喜。不过人不可貌相,他随即颔首“免礼免礼,爱妃要紧!”
这个御医黑比白多的双眼不断窥觑扫视着刘协,不知打的什么主意。直到触碰刘协不悦的目光,方才提着箱子走到榻前。
只见他将箱子放在榻柜上,极为生手地将盖子打开取出了一卷线圈。小珠接过线头拉扯,熟练地系在伏寿的手腕上。
刘协顿时明悟了过来,是那男女之防在作怪!不过这种所谓的隔空把脉,真的可靠吗?
御医不请自坐下蒲团上,右手拽着比头发丝略粗的线条,左手抬起探在线上。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时快时慢。
刘协双眼紧紧盯着凌在空中的线条,却见这线条并没有甚动静。看着榻上一角的斑点血红,他已经快速地通过排除法确定到底是什么状况了。
这个御医放轻了呼吸,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殿内安静得针落地可闻,一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御医的身上。时间一分分地过去,他的眉头时舒时皱,使得承受能力脆弱的小珠撅嘴欲哭。
“陛下,贵人乃是气血两虚,并无甚大碍!”御医放下了线条,站起来躬身对刘协说道。
“嗯,朕知道了!”
伏寿本来就不是什么病,乃是女子一生必经之事。或许只是初来咋到,加上宫中畏事的人多罢了。刘协虽说不是过来人,但这点明显比很多人要懂。
刘协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独自陪伴伏寿。宫殿由于天花过高,所以即使外面已经有点热,里面依旧温暖如春。伏寿攥着刘协的大拇指,不一会就熟睡了过去。
不多时,太医将写好的药方递交给刘协察看。刘协在接过药方的那一瞬间,却留意到御医的内心似乎在发虚。因为他前迈步的姿态重心却在后脚掌,而双眼同样不敢正视刘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