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卿所奏!”刘协直接点了点头,转身便向远处走去。
“你”袁术根本就不想接受惩罚,区区一贱民还不配让他承认罪过。不过迫使自己不能不认怂的,居然是这位异母兄,使他顿时恨得牙痒痒。
“哼!”袁绍对他投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随即便望北跟上。一直低调得一言不曾发的曹操,却是远远看着刘协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清一色的白帐篷,在诸侯军还没入住的时候就已经搭建完毕了。一派标准的关西军营横成行竖成列布局,体现了关西人的性格直率豪爽。
不过关东诸侯军却并不认可,他们注重美观感和风水立体感。所以才入住几天,就将原有的格局破坏得面目全非。一路诸侯一个形式,营与营之间已经难以直接穿越了。
眼前的荆州兵营,排列布局则是以一朵荆花为标准。四周围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营帐,全部以刘表的寝帐为核心。
一队运送水源的车皮车,正往大营中间偏北的疱厨营开去。满载着的水在满满的方形牛皮缸中晃动,清澈冰凉又提神。北方人虽然是旱鸭子,但每天使用的水可不少。
一辆接一辆的大水车,从东辕门输入营地中。刘协的去路被车队所隔断,只得在路边驻足观看。他看着牛皮车上时不时因颠簸而晃出来的水,双眉略皱。
他之所以从城西大营点齐重甲骑兵奔来,主要的目的就是冲瘟疫而来的。在医学技术落后的社会,即使刘协来自现代同样没有信心说一定能战胜最可怕的杀手——瘟疫。
发人瘟的感染速度,远远比鸡瘟(禽流感)要快得多。根本没有一种特效药,可以根源治愈。甚至被感染致死的尸体连深埋都不行,必须要火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