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协的示意下,刘表不得不出来让运水的士卒停下来。刘协带领着诸侯们逐一慰问观看,最后走到一个角落处。
“袁卿,你说此些兵卒到底是得了何病症?”一百多人中,竟然有七十多个正呕吐腹泻或曾经有过者。在全营近六万人中,七十多人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可是这七十人日常接触的人粗略估计也有两三倍,而那两三倍又接触的人呢?还有灞河水就是疫源,张机是拍着胸口确定的。想到这里,刘协环视一眼原来越多涌过来观望的兵卒。
座山雕的压力因此增大,更加贴近刘协时刻保持警惕。
“当是疫疾无疑!”袁绍并不知道刘表已经暗暗使坏,还以为刘协只是随口喊喊而已。所以眯着眼睑扫视一眼那些歪歪扭扭的士卒,斩钉截铁地说道。
“嗯!真也是”
“臣,冀州军中郎将、管炊火事高干,参见陛下!”刘协还没说完,就被一旁传来洪亮的参拜声打断。他扭头循着声音来源看去,见一个身穿蜀锦长袍、腰缠虎皮腰带的男子兴冲冲地半跪下行礼。
刘协眉头一挑,高干这个名字令他好生耳熟。不过随即听闻他自称管炊火事,他又立刻目光转冷。
“额”袁家两兄弟见自家外甥如此机灵,不由捋须而笑。但随即见刘协这般杀机凛凛的表情,不由笑容一滞。
“你便是掌炊火事?”刘协换上了一副笑脸,走上两步轻生问道。
“啊正是正是!”蔡瑁派人通知他来受赏,他本来还半信半疑,现在看来果若其言!他没有拖沓,立即笑着点头称是。
“来人,将他拖下去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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