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小臣手足不便,还请陛下见谅!”庖厨手气度沉稳,即使面对天子一样不亢不卑。
“无妨!”刘协摆摆手,让后示意他端到里面去。小珠抬头仰视着刘协,眨了眨长睫毛水汪汪的眼睛。
刘协当然知道她可不是撒娇,而是想打着偷师的馊主意。他挺直了身腰,一本正经的样子。“小珠!”
“在!”
“你在此处等候,贵人一旦回归你便进来通报!”
“啊?”小珠期望落空,在刘协凝视下无精打采地点点头
卧房内,庖厨手已然将如麻将台一样的四方搓板平放在厅中央的一张方案上。而伏寿的寝闺则在屏风隔住的里间内,这里只是她平时织布习字读书的地方。
各种儒家经典、史书还有一些关于侍候男子的乱七八糟的书籍。这些书都整整齐齐第摆放在书架上,一尘不染。
庖厨手对于刘协这个钟爱厨师的天子,还不是很习惯。一般来说,君子当远庖厨。不过在他看来,越用心于饮食的人越是实在。民以食为天,连做饭都不会的人往往只是夸夸其谈之辈。
那些被就放出去饿死于荒山的官员,多半就是不擅打劫和生火取食那种所谓的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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