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了拱门,一阵淡淡的石灰味扑鼻而来。粉刷得湛白的墙壁、屋檐下撒了一曾石灰带环绕整个大院。一排过宽敞的窗户,专门的排污渠道
徐荣偏头看了一眼刘协的侧脸,心中感概不已。这些都是出自眼前这位的手笔,甚至图纸都是他送来的。还有上次酒精消毒和缝合伤口的事,更是逢医必叹。这些都是前所未闻的,真不知刘协究竟是如此得知的。
过每次偷偷问他,都说是先帝托梦所致
疗养院的一众医工纷纷涌出来向刘协行礼,刘协扶起了为首的一个老郎中。随后又打发掉他们,单独和徐荣二人入内。
刘协虽然一身常服,但认出他的人还是不少。因为这么年纪这么小被高官簇拥的,也就只有他了。连番恶战的大规模伤兵,十之五六早已出院。而除了重伤不治的,只有极少一部分人还留院观察。
而高强度的训练,同样会有不少新伤员入住。以往的伤兵只要自认为重了点的话,宁愿死也不愿住到伤病营来。因为不单要受罪,还要另交高昂的医药费。耗尽家财后,还是痛苦要地死去。
现在的变化简直就是翻天覆地,士兵们住院非但不须缴费甚至还有补贴!环境变好的同时,还能真正治好病痛。每天单单看着一个个同袍出院,自己都觉得充满希望。
这一切,都源于刚刚跨过门槛那个小天子。
“陛下万岁万万岁!”刘协来不及制止,伤兵们便一咕噜地滚下病榻跪倒高声齐呼!有好一部分人甚至像看见了亲生父母一般,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使刘协原本平静的心泛起了一阵涟漪,回荡的呼喊声使他久久不能平复。因为从语气、表情和眼神上看,这都是发自内心,绝不是实现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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