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挺枪指着他“站住!”那百夫长浑身鲜血淋漓地冲守门士兵大喊“快快通报与司徒!在下有十万火急之时求见!”
门房的司昏见状,立马一边派人去通报一边命兵士把他夹了进来。
“你是何人,为何如此?”那百夫长直吸冷气道“我是城内蜀兵营的百夫长,被人追杀!”
很快家丁跑了回来“司徒有请!”那百夫长被兵士用担架抬了进去。自从在灞上看到担架后,刘协回来后将这用做救援工具推广了出去。现在长安每家大户,都会备上一两把。
王允紧皱双眉,那百夫长在担架上看见王允连忙道“伯父!伯父快快作准备,蜀兵营要与城外贼军狼狈为奸了!”
王允看着满脸血污的百夫长开口道“你是何人?”那百夫长气息微弱道“吾乃益州人,姓郑,家父与司徒有过交情!”
王允双眼一亮“原来是贤侄!何至如此?”那百夫长将经过一五一十告诉王允,说完后便噎了气。王允急忙对家丁道“备车,我要进宫!”
张洪听完心腹的回报,一脚把他踹倒“我千叮万嘱要你务必把他干掉,你倒好!竟然让他窜进了司徒府,老子要宰了你!”
说完转身拔剑,却被亲兵劝住。张洪摊在胡床上,对心腹恨声道
“我就是知道郑老三是个反骨仔,所以安排你把他处理掉,没想到你这货竟然关键时刻拉稀!”
张洪的心腹汗流满额,终于忍不住‘吱~噗!’一时间帐内臭不可闻;这货竟然真拉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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