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也下马坐在路边的石块上,喝了一口问道“还有多远才到长安?”一个头盔不知道丢哪里去的士卒答道“大帅应该比小人更清楚才是!”
那大汉挥起袖子擦了擦满是灰尘的黑脸,若隐若现的火光照耀下,此人正是意外被郭汜大败的徐荣!
徐荣苦笑道“我怕记错了,有个人确认一下比较好!”那个小兵用力撕咬下一小块锅盔,口齿不清道
“到灞上了,还有几十里地就能到长安城下!”虽然是黑夜,但他此前曾多次到此,略略想一下边能得出答案。
徐荣看着拼命在啃草的战马,取出一块前天的马肉干,和着水一起嚼。他看着西边黑沉沉的天空,口中还说道
“休息一番,下半夜赶路,务必在午前赶到清明门”
翌日清早,刘协卯时就起来,洗漱完后到门外练武。左令看着已近四尺高的刘协,挥舞着丈余长的木柄枪,却是呼呼生风!
自己像他这年纪的时候,已经净身进宫好些年了!这个年龄,大概是在帮灵帝把猎狗牵来,表现宫女战犬的好戏吧?
突然刘协挥枪在半空划了一个弧,枪头‘嗖’的一声,停在了左令的鼻尖不远处!左令暗暗心惊,你是怎么知道我腹诽你老子的?
他随即看了刘协一眼,把鼻子贴在枪尖上,故作惊恐“陛下枪法了得,差点要了奴的命!”
刘协一咧嘴“哦?是吗?”然后握着枪柄转了几下,左令急忙用手捂住鼻子“呦!陛下,疼啊!您就饶了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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