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忘记了自己尚在随时会丧命的打击范围中,似乎毫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当愤慨的守军很快就用行动告诉他们,自己不是随便可无视的废物!
“嗖嗖”守军们也开始展开了攻势,强劲的弩箭带着凄厉的风声向下飞去!不算强劲的羽箭仗着数量优势,同样把一个个猝不及防的羯人钉死在道路上!
惨叫声夹杂着破口大骂声,顺着笔直挺立的城墙冲向云霄!羯人们对于强弩早已畏惧入骨,早上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每一次强弩发射咆哮声,都使他们毛骨悚然!
他们惊叫着四处躲闪,但狭窄的通道人挤人、马挤马,早已拥堵不堪!一支支弩箭贯穿了他们的身体,刺入旁边的战马背上!一个个羯人被钉在冰冷的石板上,面目到死一刻依然狰狞可怖。
“嗖嗖”又一波箭雨从城墙上笼罩下去,下落的重力作用下,将大片靠近的叛军钉死在地!战马吃痛嘶鸣起来,把背上的羯人在地拼命践踏成肉酱!
郭汜没有因此而慌乱,而是呼喊着退到右侧背靠宫墙前方去。在亲卫的环绕下一人单骑立在中间,不断打落向郭汜飞过来的箭矢。郭汜游刃有余地击打羽箭,目光还时不时瞥向正咬牙切齿地拍打泥尘的刘协。
“哈哈哈!小皇帝,怕不怕啊?劝你莫要做无谓抵抗,你不过个傀儡的命”郭汜嘲讽完,从袖筒取出一个木偶来回在手中摇晃。旁边的亲兵也被他逗乐了,一挡箭一边哄堂大笑
“可移好了?”王允瞪着血红的双眼,责问着一个新军的百夫长。那百夫长打了一个激灵,急忙抱拳又作揖道“司徒稍等片刻,小人就去催促一番!”说完,飞一般冲向远方。
因为叛军尚未到他们的砲击地,就与城上的守军开战了;他们如今正将石砲挪动,重新调整角度。对于青壮男子来说,把石砲挪动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但对于妇女们来说,就是一件比较困难的苦差了。不过她们倒也没有甚怨言,保护孩子是她们义不容辞的事情。况且不用她们拿刀剑去和叛军厮杀,已经是幸运了。
“快点快点!你们这些妇人,办起事来就墨迹!”百夫长大咧咧地走到她们中间,恶狠狠地呵斥。在他看来,不就几百斤重的木头架子吗?一个人就能拖着走了,偏偏三个妇人还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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