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日磾刚刚说完,便已自觉不妥。但被一个后生晚辈当众训斥,这张老脸当即就挂不住了!他胡须发颤,恼羞成怒地瞪着陈宫;陈宫则同样气愤地扬起下巴!
刘协见这一老一少吹胡子瞪眼,气愤压抑得就像火山喷发前夕一般!他连忙笑着出来打圆场“二位爱卿拳拳为国之心朕有深有体会,今叛贼当前,切莫行亲痛仇快之事!”
皇帝出来当和事佬,臣子们通常都会卖几分面子作为台阶。
“哼!”马日磾冷哼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去。刘协都把为国之心说出来了,再争下去就是内讧误国、私怨丧邦。陈宫也几乎同时冷哼,声音比他还大!
刘协斜瞥了陈宫一眼,眉头稍微轻皱。他上前抓住马日磾皱巴巴的大手掌,大声地说道“爱卿与敌周旋半晌,身躯疲惫之余尚忧心系朕,其赤胆忠心城上将士有目共睹!”
马日磾听到这句怒气稍霁,但依旧时不时瞪向一脸不服的陈宫。陈宫心中委屈,但也不敢有怨言。刘协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方才乃是朕决意而为,与陈卿无关。况且,朕如今毫发无损!”刘协说完缩了缩脖子,让领口掩盖住脖子上的血痕。
马日磾上下打量着刘协,见他还是神采奕奕。自知方才鲁莽,不过还是目光四顾“不过陛下,下不为例!”不过对于当众顶嘴的陈宫,他是绝不会道歉的。
老臣的面子是要照顾的,刘协想了想,还是象征性磾点点头。徐荣对于刘协这种包容胸襟,暗暗赞赏。
“报,叛军骑兵已又半数过河!”一个守军从瓮墙上飞快地走过来,隔着老远便跪倒大喊。刘协等人闻言,随即移步往瓮墙而去
张济一人单骑领先于部下,立在瓮门洞前数十步。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箭矢,他再度翘起了嘴角。因为根据他过往的经验,守军经过激烈战斗,箭矢早已消耗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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