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习见郭汜被守军抬走,再度一夹马腹上前欲追赶!但一支羽箭再度飞来,尖锐的破空声响刺得他耳膜发痛!他第一时间是挥起武器抵挡,但见羽箭速度过快,便打算躲避!
不过终究晚了一步,强劲的羽箭射中了他的左臂,当场把他推落马下!城头上再次爆发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弓箭手也是兴奋地一拳砸在矮墙上!
刘协稍稍瞥一眼,便指挥人手过来。交带他们把左令抬回未央宫,命御医立即为他诊治。随后才擦拭一下自己的喉咙,发现刚才还在发热的血液已经干硬了
羯人之中一个首领,远远看见这里的二号人物伍习也被射翻下马,便不屑地撇撇嘴。他随即将武器尽数丢弃在地,就连心爱的金匕首也一样。
“叮铃铛锒”金属落地声不断从羯人中传来,守军和郭汜的亲兵的目光,齐齐聚焦在他们身上。这些羯人怎么了,刚才还斗志昂扬;怎么如今就丢盔弃甲了?
一个身着白色布衣,鼻尖高隆而眼窝深陷的胡人,慢慢催马上前去。刘协在桥上被守军簇拥在中间,目光冷冷地看向这些个来自西域的白色人种。
他对于白人向来不感兴趣,前世今生都是。他们自恃身材好大而桀骜不驯,不遵王化!脑子里永远都是那种弱肉强食、吃净抹干。
一千多年后,便是这些白人用鸦片腐蚀中华,将一条条不平等条约加诸其身!在百多年后,同样使黄河以北广大的土地上的汉人几乎绝迹!
只见这个看似首领模样的人一跃下马,将右手放在锁骨下,左手掌竖举在面前一尺处。这是西域袄教(拜火教)的礼仪,是对最尊敬的人使用的。
只见他时不时指天,叽里呱啦地用教语说了一通。刘协愣是没听明白,而旁边的守军却是大感新奇。最后羯人中奔来一个年轻人,替这个首领翻译
“阿胡拉玛兹达主神,对东方大汉皇帝陛下表示最诚挚的敬意!愿你敞开博大的胸怀,包容琐罗亚斯德教的虔诚信徒,和他们所犯下的所有错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