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眉头一挑,随即摇摇头“文和且去吧,终南山才是儒的最终归宿!”李儒也果断地抛弃了李傕,二人悄然离开的战场。
“杀!杀回去!”张济虽然负伤,但依旧担任督战。不过,他明显感受到手下兵卒开始情绪低落甚至厌战了。连日行军,加上两场暴露大战,他们如何受得了?
何况还有步兵倒戈的原因,正冲击着他们的自信心。
“张济将军何在?”一个摇着白旗的信使,在不断在阵便呼喊着。张济一皱眉,随即纳闷起来。徐荣怎么会给自己送信来?莫非是劝自己投降他?但可能吗?
“张某在此!”张济沉声一喝,把信使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他周围的叛军们,也诧异地看向与众不同的信使。信使倒也不敢在敌阵跋扈,恭恭敬敬地递了上来。
“陛下有一物,要小人交予将军!”信使双眼环视着四周,却立即被张济亲兵的眼神警告住。张济微微一吃惊,原来小皇帝刘协也在战场。
他展开一看,立即被吓呆了。可恶的氐人竟然趁他们除外之际,跑到西凉打秋谷?而且似乎比以往更跋扈,在州府武威饶意一圈才离去!
“砰!”张济一拳砸到战马背上,使胯下畜生一阵嘶鸣!“岂有此理,氐人竟敢效匈奴之事,洗劫凉州!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周围的西凉军们听到,立即将目光移到这边来。
战阵虽然吵杂,但张济这句话却是清晰异常!常年在外的他们,哪有不挂念家乡父母的念想?即使最坏的人,心中也有他的一片净土;爱情、亲情或友情。
“将军,我等要回西凉!”他们停下了冲上去的马蹄,眼中已经没有了功名利禄。张济的一声暴喝,仿佛点燃了引信,巨大的冲击波将右翼军震动。
张济继续拉开竹简,发现了一张卷在里面的布块。上面写着两个潦草急促的大字“速降!”他心神一阵,连忙抬头看向远处高耸的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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