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连忙回头,立即脸色煞白地退到一边。就像在餐桌跳舞的老鼠,忽然间看见花猫一样,急忙逃到角落躲起来。
伏寿闻言回头,泪光闪动的双眸看向刺眼的门外。只见一个身长八尺,头戴高筒帽的宦官立在门口,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着方才的宫女。
“哼!”这个宦官鼻子一冷哼,吓得宫女浑身一颤。在伏寿身侧的小珠心中大为解恨,撅起嘴唇指着宫女“小顺子,就是她!她方才竟然想禁足贵人!”
这个宦官正是穆顺,他刚好路过这边想出宫,却见方才的情形。“大胆,是何人予你如此权力?”他一边斥喝,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是是左大总管交待奴婢”宫女慌了神,急忙把左令扯出来作辩解。不过她说到一半,便底气不足了。
“胡说八道,左大总管嘱咐还是我交待下的。明明只是让尔等保护贵人安全,并未有禁足贵人!”穆顺被刘协提起过几次,如今已不是那个小黄门了。
“可是陛下”宫女心跳加速自觉理亏,但是却不甘心在其他宫女面前丢脸。她眼珠子一转,竟然把刘协扛了出来。
“陛下那里,自有本妃去说。”伏寿正急着出去,没有闲心思去看这已分胜负的斗嘴戏。那宫女的话被伏寿打断,再听闻伏寿会告诉刘协,立即手足无措起来。
小珠下巴上扬,仿佛在对宫女说,方才的神气哪里去了?
“贵人,奴婢知错了,求贵人勿要言予左大总管!”宫女一扫一刻钟前的趾高气扬,声泪俱下地跪在地上瞧伏寿磕头。
由不得她不这样做,别看左令平时和和气气的,不过她可不敢去赌。这些没有卵的阉人,心肠狠起来可不会有怜香惜玉这个词!
“贵人姐姐,你一定要跟左总管说!谁让她狗胆包天。左大总管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小珠得理不饶人,一手轻扯着伏寿的衣角,一边指着这个宫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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