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个屁!老子躺在这半个月了,胸口还在流脓!”当即就有一个伤病狠狠地打了老郎中的脸!
老郎中像打鸣的公鸡一般,梗着脖子道“那是因天候渐热,又时常下雨之故,使得伤口难以愈合!”
刘协没有说话,左令端来了刚刚蒸出来的烧酒。刘协取过干净的布条道“卿刚才所言,乃是以药敷为主!”刘协并没有否定他的话,药治似乎就是这样。
老郎中们点点头,这是千百年来的老药房,必定不会有错。刘协继续道“不过卿家方才也说过,药敷易受天候左右!”
老郎中老脸微红,点头称是。要不是如此,每年就不会这么多青壮死在一个小小的伤疤上了。不过看小天子的样子,该不会有什么法子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吧?
果然,刘协目视众人,徐徐地说道“朕月前大病,曾梦见秦缓公(扁鹊)!他曾对朕略略提到,刀伤箭创之别样疗法,或许行之有效!”
众人听到天子说起了扁鹊,连忙竖起了耳朵。扁鹊是药圣,所说的话绝不会有假!何况告诉的乃是当今天子,扁鹊绝不会拿后代身家性命说笑的!
伤兵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期盼,有生路谁愿意去死?他们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不远处的刘协,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祈祷。
将领和医工郎中们凑近,就像好奇心大发的学生看物理老师做实验。刘协拉了拉开伤兵的裤子,使伤口全部露出来。
他一边做一边解说道“可有酒水煮沸,蒸出其精华,涂于伤口处杀灭其毒!”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一眼穆顺。穆顺想起了发生在左令身上那间事,当即醒悟和两个宦官一同摁住伤兵。
刘协用布条沾起烧酒,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伤兵像杀猪一般尖叫起来,使得其他伤兵一阵胆寒!郎中们则聚精会神,睁大眼睛唯恐遗留了一些细节。
徐荣已经放弃追击回到营中了,他得知刘协来了伤病营,急忙前来劝阻。但来到门口,却见刘协正教授着一群医工和郎中!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高高在上的天子,什么时候真亲过军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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