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诗三百,一言而蔽之,曰思无邪!”六人再度跟着太傅张喜念了起来,朗朗书声在大殿内外回荡。
刘协对此颇感新鲜,加上出于对老臣的尊重,还算认真地上课。马均则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本一工匠的儿子,能进宫陪读实在是三生有幸的事。
只有年龄最大的杨修无精打采,对于论语他早已滚瓜烂熟,倒背如流了。实在不明白,张喜怎么要拿论语来上他的第一课?
还有陪皇帝读书就算了,干嘛掺一个工匠的儿子进来?士农工商,奇银技巧者和货殖商贩一样难登大雅之堂!他们作为名门子弟,当然羞与其为伍了。
司马懿等人同样这般认为,目光像看猴子一样时不时瞥向马均。小马均对此懵然不知,正襟危坐专心听课。刘协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小动作,不住暗暗摇头。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张喜踱步一阵跪坐了下来,不过似乎拿错了一卷,将错就错地读了起来。
“天子,夫子此言何意?”张喜放下竹简,雪白的眉毛下,一双黑亮的双眼忽然看向坐在对面的刘协。刘协因为小小一分神,惊讶地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张喜。
我去,趴着也中枪?没得罪你吧,怎么一上来就向我提问?就是要问也得简单一点的啊,干嘛挑这个两千年都无真解的问题?
刘协嘴角一抽,心中不住腹诽。他按照后世的惯例站起身来,脑海中飞快地搜寻着以往的记忆。不过他似乎因为分心而会错了意,以为问的是思无邪怎么解释。
张喜见刘协站起来,也不敢托大坐着。他第一天来讲课,当然要树立自己的威信了。不过怕刘协这个小皇帝太了得,所以要找些题目探探他的底!
杨修等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刘协,静待这个击败了叛军的小天子,会有什么高见。只有司马懿表情古怪,因为他似乎感觉刘协是一时想不起的样子!
汉代对这句话就有大概的释义,经学大家包咸包子良则用三个字概括“归于正”。即使说没有邪,就是正。以正当的方式去思考任何事物,而不是去走下水道的套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