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陛下”伏寿心头一暖,霎时间眼泪如决堤一般涌出。
“无甚可是的,朕不过是嫌卷宗过多,心中郁闷罢了!你我夫妻一场,莫须如那外人一般较真!”刘协用拇指给她擦着泪水,一边轻声安慰。
伏寿听见夫妻二字,顿时羞得一脸绯红。她回头瞥一眼,见无人便轻轻地捶了刘协一下。随即又瞟向案桌,疑惑地问道
“陛下觉得多吗?此些都是必考之卷宗,务必背书诵通。而其余典籍,只需略晓便可!”她只是凭借经验,帮刘协把主要的挑选出来罢了。
“啊?”刘协连忙回头,看着案上的数十卷,再对比大筐箩里的数百卷。顿时尴尬地摇头苦笑,有经验就是不一样。姐弟恋的好处啊,可见一斑。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刘协感叹了一句,随即把懵逼中的伏寿紧紧抱在怀里。
伏寿猝不及防一阵凌乱,随即反手抱着刘协,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窗外虽然已是夕阳西斜,但她却觉得新的一天才好刚开始。
廷尉府,大宅最后方是一片占地三亩大小的园林。这里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一年四季皆可闻扑鼻花香。在郁郁葱葱的园林正中间,一间约莫三百平方的房屋独在其中。
高高铺垫起来的地基,使得站在门口便可将园林美景尽收眼底。此刻一个中年男子身穿常服,兴冲冲地从石板通道向屋子快步去。这人正是杨瓒,解决了细作案加上得到皇帝的撑腰,使他兴奋异常。
下午因为已经没什么事忙活了,所以他提早放工回府。趁着年富力壮,有些东西等到老时就什么都晚了。
“吱~啪!”他从台阶拾级而上,将木门轻轻推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一阵清淡的芳香盈满了大厅,越往里面去就越浓郁。屋内的摆着整整齐齐,而家具地板也是一尘不染。
杨瓒把君子不重则不威这句抛之脑后,蹑手蹑脚地溜到了一个花粉香脂味极重的房间门口。贴着门框,双眼不乱窥探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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