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说过此乃丹药?”老方士像看白痴一般扫视着众人,冷笑地反问。
“”涉世不深的年轻方士们,竟然齐齐懵逼了起来。方士捣鼓那么多不是炼丹药去骗人,还能是研造军械武器不成?
老方士趁他们的愣神之际,脑子飞快地转动。只见他不经意间探了探衣襟,顿时眼前一亮。随即伸手进去,将一块青铜腰牌取了出来。
“贫道俗职乃是将作少监,奉先帝之托苦心研造军械!收集各药石土木数十载,终得威力不亚强弩之物!方才便可见,此方堪用!”
老方士拂正衣襟侃侃而谈,嘴角时不时抽搐。其实他也不知道将作少监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个腰牌不过是七年前花钱买来的。
“额”年轻方士们面面相觑,随后半信半疑地打量着鹤袍补丁数十的老方士。就像整天和你厮混的穷小子,突然声称自己是千万富翁一般,令人无法信服。
“嘿,就一破烂青铜腰牌,骗得何人?”一个方士沉默了一阵,随即讥讽地把头偏到一边去。其他方士闻言,也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老方士也顿感说服力不足,左手不断在身上偷偷乱探。不过他还是失望了,衣襟袖筒除了腰牌和遁甲天书外,竟然什么都没有。
面前的年轻方士仿佛感觉到了他的尴尬处境,冷笑着上前将他抓手摁头。老方士的信口开河,他都有点习惯了。若不是刚才表情严肃,他早就制服了起来。
不,绝不能见官!老方士冷汗直冒,右手慢慢套入袖筒就要把遁甲天书献出来。这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啊,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如此!
“哈哈哈,骆少监别来无恙乎?”一声清越的笑声从不远处响起,引得一众方士齐齐侧目。只见一儒袍中年文士,拨开面前的杂草笑吟吟地爬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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