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内间中,赵岐批阅着公文,还时不时傻笑一声。外面的官员听闻后纷纷侧目,再度一同看向里间门口处。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不到,赵岐的心理落差怎么如此大?
敞开的窗户,斜阳撒进来使得蜡烛成为摆设。取而代之的是一柱枟檀,淡淡的白烟散发着香郁。来自荆南的上品茶叶,在开水浸泡后茶香四溢。
在地板反射的光线下,赵岐纹路清晰的脸上洋溢着笑意。他此刻心情大好,就连审阅平时枯燥乏味的奏卷也特别有滋有味。
那个何平体积虽大,不过若是胆小如鼠之辈。不用加刑,只需虚言恫吓一番,便尽数交待了自己的罪行。
贪污受贿、尸位素餐等作风问题。还有夺人妻女,霸人田产等恶行。其中,竟然还有为专拐婴挖脑之人,大开方便之门的兽行!
何平得知自己难逃一死后,又顺手告发了数十名京官。同流合污有之,欺压百姓者有之。赵岐马不停蹄,当即命人去暗查这些人的家底。
得到的情况远远出乎了他的意料,使他兴奋不已!头痛了几天的俸禄犒军之事已经不能再拖了,否则吊着办事不力的罪牌子远窜岭南,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事。
“主公何故发笑?”幕僚再度从屏风侧边走了出来,对着赵岐拱手作揖。他显然也知道了此事,不过还是有些疑问。
“朝廷将去数十蛀虫,我身上使命将要完成。心有所感之下,故而有笑!”赵岐还是在打着抄家的主意,这年头不去抄贪官家,哪来的钱?
他在荆州江陵的老家,仅靠自己那点赐田来收租渡日。而朝廷又无钱支俸禄,封邑又逢歉收。他自己也开始拮据了,否则也不会有如此气魄。这几十人小官没有一个俸禄过千石的,他相信政事堂不会有意见。
况且只要自己亮出为百官请命的牌匾,绝不会有人出来为贪官辩护自损名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