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看着百夫长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五千人追击千余残兵,看来朝廷对西凉军充满忌惮啊。既然如此,不好好照顾王颀,岂不是是对不住朝廷了?
“击鼓,聚将!”李儒回过头来,对着一个亲兵喝令
“轰隆隆”灞水在中游这里河道狭窄,跟下游汇入渭水处那般一片浩淼无法相比。不过水流远比下游要湍急。冲刷着河道石块,发出巨大的流水声。
河道两边本是一片绿油油的麦地,不过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残军经过时,仍旧不改其擅长破坏的习性。整齐的麦株变得七零八落,甚至有些被故意连根拔起遗弃在路上。
地里也有明显的人马脚印,甚至离官道数百步远的麦地,都难逃厄运。横在河道里,用石头筑起的简易引水灌溉大坝,也被恶意毁坏。水渠入口的调节大石板,只剩下一块块半尺见方的碎石。
“坚寿!叛军到底是牛所生还是马所养的?”汉军中军处,王颀看着眼前一片破败之境,心中愤恨之极!他不禁怀疑那些残军是吃米粮大的,还是吃草大的?
再度担任皇甫郦行军司马的皇甫郦,也是频频摇头。明明有近三丈阔的官道可走,他们偏偏要溜进庄稼地去搞破坏,也怪不得人家王颀嘴毒。
“皆不是!依郦之见,彼等乃是雷楼某所生!”皇甫郦虽是冀州人,不过对那尊高原邪神也是早有耳闻。雷楼某是出了名的专搞破坏不建设,倒是跟叛军一个德行。
“呵呵,坚寿此言大善!”王颀忍俊不禁,皇甫郦将他们比作牛鬼蛇神简直恰到好处。不过偏头瞥见皇甫郦神色凝重,便收起了笑容严肃起来。
王颀回头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心中泛起一阵自豪感。随即转过头来目是前方蜿蜒曲折的灞水,一股使命感充斥匈膛。这次必定要彻底消灭叛军,不辜负马杨二位对自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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