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代人盖房买楼择日定墓,也少不了请一个风水先生过来饮茶。何况各路神鬼大行其道的这个时代,这种半迷信的行径更是让人深信不疑的。
曹仁想拉回左手,却被校尉紧紧抓着捧在怀里。就像被甩的屌丝,拼命拉住对象不给走的样子。曹仁一阵恶寒,但又不知道文丑得手没有。所以只得耐下性子,看向宅邸解释道
“此宅地基北高南低,歪风邪气从街道长驱直入!加之直面关门必争之地,涙气过重!又兼宅内树木丛生,阴气大盛!嗯门位不正,有财不入;檐宽墙矮,官运渺渺”
曹仁对勘舆之术颇有造旨,仅仅略一观望便列出了上十条缺点来。校尉被惊出一声冷汗,醉意全无!一边听曹仁列举,一边频频点头。
曹仁趁他愣神之际,抽回了左手。张张嘴欲言又止,虽然干脆扬长而去。校尉意犹未尽,哪能容得他跑?当即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曹仁的手。
“曹兄莫走,小弟当如何自救?”见曹仁还是用力挣扎,他几乎要哭出声来了。搬住了那么多天,不知不觉自绝了如此多鸿运与财路,还得罪了不少神灵!
曹仁回过头来,看着他鼓鼓的衣襟。校尉虽不情愿,但还是把刚才拿的好处一点点吐出来。一块祖传白玉佩也被铜钱夹了出来,他连忙夺返,然后塞回衣襟中。
“嗯?”曹仁把铜钱已尽数取回,但又伸出手掌在校尉面前摊平。校尉当然知道,他的打自己玉佩的意思。但为了未来着想还是不得不拎出来,不舍交到曹仁的手中。
“且容我进屋看!”曹仁未和文丑合作过,不知道对方的效率到底去到哪里。所以以最坏的方式估计,还是要拖延一番。他不待校尉反应便迈步向这座凶宅走去,越来近眉头越皱。
校尉急忙追上,打开府邸门将曹仁迎了进去。从侧门进入里面,虽是白天但依旧幽暗森冷。可笑的是校尉还在院落中央设一凉亭,用来欣赏阴湿和被蚊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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