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经对这些人深痛恶绝,只要有人被扣上贪官的帽子,都会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甚至有些人觉得远不窜西域岭南太轻了,应该斩立决!
对于这个消息,稍有点政治眼光的人都知道,这次是太尉府输了。那些坚称要将土地兼并入罪的寒门小官、军官们都输了,罪名状里对土地兼并一事只字未提。
不过,最大的赢家却是在太尉府!赵岐已经将抄得折合近三十多万贯钱,用来将官员们拖欠的俸料钱全部补上了。另外少府方面,也将税收所得钱粮将封赏发放就位。
这件事似乎已经平息了,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隐藏下来了。只要时机一成熟,就会重新爆发出来!而且那时候,就不是发配几个人就能完事的了
“咳咳!”光线幽暗的书房里,一个老者一丝不苟地将脑海中的文字一个个地写在竹简上。忽然喉咙深处一阵瘙痒,使他忍不住咳了起来。
“噗!”老者取过案上的布巾,平摊在下巴的位置上。一口浓痰被吐了出来,顿时使他心肺舒畅。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外面响起。不一会一道倩影闪了进来,是一袭红裙的女子。老者瞥了一眼带血的浓痰,急忙把布巾包起塞进脚下的一个痰罐子里去。
“阿父!你如今既非执政,又不需上朝,何必操心国事?”女子月娥眉一皱,拍着老者的背脊幽怨地说道。别人带俸休假都是垂钓莲池,难得清闲。此老倒好,在家养病比公干还忙碌。
这对父女正是王允和貂蝉,这个书房也是私密极强的内书房。貂蝉虽然不是王允的亲生女,不过十多年来一直视为己出。貂蝉也是把王允当作了自己的生父,可谓父女情深。
“傻丫头!何人说闲居在家,就必须不问世事?”王允慈爱地瞥了一眼亭亭玉立的貂蝉,连连摇头。
貂蝉一脸不服,一边帮王允添衣服一边说道“遥想当年大司空伏叔齐(伏恭),晚年廷对时感凉体颤。孝章皇帝便亲赐其肩辇,三日一参汤、五日一丹药”
貂蝉一改平时文静,絮絮叨叨的如同四十黄婆。倒不是别有用心,而是出于女人擅长表达情绪的原因,向老父亲发发牢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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