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啊!”刘协酝酿了半天,口中方才蹦出了这三个字!他随即嘻笑一声,将竹简卷起来塞进了袖筒里拾级下楼
“唉!陛下其余皆好,唯独太不够果决!”陈宫喝了一口杯中的冰镇冷饮,正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若是旁人稍稍眼尖,便可以看出这是椅子。
那些个弄完沙盘的宫匠们,新近捣鼓出来的东西。当然,这事少不了刘协提供的思路。
刘协对于跪来跪去这种事向来心有抵触,虽然这是正宗的华夏传统礼仪。但来自民主下的新中国的他,经过一个多月还是不怎么适应。
所以干脆也不勉强自己,便叫人弄几把椅子出来。
“确如公台所言!郭汜之事不说,若非天子有意冷落司徒府,何来今日马杨尾大不掉?”荀攸的话所指有物,直接指责刘协对一部分人的仁慈,就是对另一部分人的残忍。
“咳咳!二位爱卿在讨论甚事呢?”刘协这时忽然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明显听到了刚才二人的话。他依旧保持微笑地冲他们点点头,然后到主位上坐下。
与陈宫等人的不习惯恰恰相反,一阵久违的熟悉和亲切感萦绕在刘协的心头。他用脚轻轻踮着地面,太师椅上下摇晃起来,有着说不出的舒服。
“咳!”君子不重则不威,荀攸经过短暂的适应后,表情便严肃了起来。黄琬被贬去并州出任州牧的事,他们已然知晓。不过对于马杨二人的肆无忌惮,多少有点心怀不懑。
“太尉司空二人身为执政,却去勾连当朝第一名将!此已逾越了为臣之本分,陛下为何不当面制止?”荀攸站起来,表情肃穆地对着刘协一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