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魏公府。
书房内,曹操高坐主位之上,于禁一人则在下首正襟危坐。最近江淮倒春寒,夜晚甚冻,二人杯中茶水没斟多久便不再冒热气。
曹操手捧着自彭城发回来的报告,越看越是火起。看到最后,竟然一掌拍在厚重的红木案上。
“啪!”
“岂有此理,操三令五申,他曹子孝还是急功近利,竟然学人围点打援!这下好了,被贾诩袭了大营,粮草辎重全遭焚毁”
曹操越说越是怒火中烧,大骂声差点把屋顶震塌掉。
之所以这般震怒,是因为攻彭城本来就是做做样子。可曹仁偏偏要借题发挥,去跟贾诩这个老狐狸斗智勇。结果被所谓的援军耍得团团转不说,还连老巢都丢了!
直到曹操停下来,于禁方才站起来劝慰:“主公息怒,子孝将军自小习兵法,贾诩玩起虚虚实实之道来,他当然也要声东击西”
“混账!狗屁不通!兵法教出来的都是呆子,战场之上各种可能都会发生,岂能事事按照兵法来见招拆招?”
于禁不说还好,一说曹操就更是怒不可歇,直接咆哮了出来。
于禁缩了缩脑袋,目中余光却瞥见外面有一个身影在晃来晃去,不由眉头一皱,随即,他借尿遁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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