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上时不时能看见有人跌落水中,随即又自己游到数步外与水面持平的栏杆爬起,站起来重新跃回筏子上继续搏斗。
刘协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儿子和张辽贾诩等人继续前行。
和上面这些会水的黄河边渔家子弟不同,这边的河北军就是纯粹的旱鸭子。他们在百长的带领下走上木桥,到河中间深水处却被一个个踹下水去。
下饺子般的盛况,令小刘锴和刘钊都禁不住驻足观看。
只见这些旱鸭子本来在桥上往下看,见深得发黑的河水已经双腿发颤了。再被各自佰长直接踹飞下水去,落水后便被吓得头脑空白。
而领这一万大军的马延则是坐在小皮筏上,拿着竹竿敲打水面,一边用扩音器不断提醒落水的兵卒该如何游回岸边。
马延本身也是一只旱鸭子,不过却是天赋过人,被南方将领苏飞带着跳了几次桥后,立即就学会了游水。
马延的以身作则,令不少士兵都视他为榜样,立志要学会驾驭河水的本领!
这些落水的旱鸭子挣扎几下后,不少人都能在马延的提点下,按照所教的方法尝试游水。才第一次,就有近半人能够游回十丈外的河岸了。
“父皇,为何他们不像我们以前学游水那样,从浅到深?这岂不是拔苗助长、急功近利吗?”刘锴看着一个个被救上船来狼狈不堪的兵卒,不禁问道。
刘协低头瞥了他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移回远处,语气不疾不徐地反问道:“你学会游水耗时几何?”
“额儿愚笨不及二弟,用了三个月方才敢从沧池畔游到蓬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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