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唯一的女儿,和伏德都是死去的糟糠妻子所生。因为长相酷似其母,伏完自幼便疼爱有加。
“你不懂!你只需知道为父如今所作所为,皆是为你与天子计!”伏完说完狠狠瞪了伏寿一眼,转身就要往回走。
要不是担心天子操劳过度英年早逝,唯一的女儿守活寡度余生;他一定会作壁上观。可惜自己的一片苦心,痴女却不明白。
“父亲,你出此下策只会适得其反!”伏寿看着父亲的背影,心痛如绞。
适得其反,伏完其实也有这种感觉。只是他相信终有一日,天子会明白他的一片苦心。加上金吾卫内部对于羽林军非议不少,自然影响了他的判断。
伏寿见父亲的脚步停了下来,急忙继续说道“父亲试想,以后天下之主是天子还是马杨?”
“当然是天子无疑!”要是马杨二人其中一个想称帝,他伏完第一个不答应。只是这次他觉得刘协错得实在有些离谱,才勉强配合一下他们。
“既然如此,父亲如今襄助马杨却是使得天子心血尽毁”伏寿走前了两步苦口婆心地继续劝说。
“天子贤达,长成后必定能明白为父一片赤诚之心!”伏完眉头一皱,不耐地打断了女儿的话。她无非就是怕天子亲政后报复伏家,可是自己不怕。
‘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食禄尽忠,虽身死又何妨?
“父亲因一自以为之念,而使天子他日亲政无所倚凭!令主处处受制于人,此可谓忠否?”伏寿一扫儿女之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直视着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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