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奂差点气过背去,外面都沸腾起来了他还能在这里读书。真不知道该佩服呢,还是该佩服呢?且看对方的语气,似乎知道自己来一样。
他苦笑一声,直接把抄报放到杨瓒案前不说话。
杨瓒不以为意,拿起布抄报看了起来。
“六部论?”看到标题,他立即狐疑地看了周奂一眼。
周奂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寻一处坐下。心中腹诽不已,昨天劝这家伙不听,结果非但弹不倒赵谦还被斥责了一顿。不过话说回来,赵谦这家伙竟然私生女多得自己都认不清。
私生女被孙子虐杀而死,这也算了一桩奇闻了。
“吏户兵刑工礼部?”杨瓒眉头一皱,喃喃自语地说道。
家丁上了一壶热腾腾的茶水,周奂自斟自饮还时不时瞥向脸额方正的杨瓒。听闻杨瓒沉吟,他嘴角一抽。看这开头就知道是重开尚书六曹了,难怪天子当场便答应了赵谦,原来早有预谋。
“啪!”杨瓒忽然的拍案,周奂冷不丁被下了一跳。
“该死!必定是士孙君荣,此人午后曾进宫!”杨瓒恨恨地骂了一声,随后用手抚着额头不再说话。
“关键乃是天子欲要如此,士孙君荣仅仅是恰逢其时。”周奂说完摇了摇头,这话自己都不信。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士孙瑞蛰伏了这么久,多半就是预见或者等待这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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