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如今处境堪忧,还敢向朕要彩礼?”刘协看着巷道深处,那曾经门庭若市的大宅说道。得势一方巴结者争相来投,失势一方连门客都会一夜走空。世态炎凉,在官场职场往往是最明显的。
往日杨家顶着中原大族、当朝三公的标签,走上街放个屁都有人大赞特赞。现在杨彪差点被治了个谋反罪,加上被最底层的百姓口中骂成贼子。不用上街,都会被人指着门口唾弃斥骂。
再加上劳民伤财又败笔的渭水工程,使得原本就人人喊打的处境更加堪忧。
“额多谢陛下!”张辽一愣神,随即站起来对着刘协一揖到地。他完全将刘协这一举动,看成了是为他自己而这样做的。
“文远收回虚礼,我等之间不须谢来谢去。”刘协豁达地摆摆手,示意张辽坐下。张辽既然不用去退婚,自然是和刘协一同前去北阙甲第。
这次和上一次离开一样,同样挂着白幡门口家丁身穿孝衣。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迷惑敌军,这次确实真真实实。司徒王允,已经离开人世。
刘协下了马车向不远处的皇甫嵩点点头,这个老家伙最终没有跟马杨一起癫狂。反而送了虎符过去,使得徐荣能给予马杨最有力的一击。
当然,左令的火药终于起爆了。虽然炸毁的是西安门,但刘协却是欢喜的。今天左令到场了,王允是朝廷柱石,到场祭奠的官员故友使得华阳街都塞车了。
在杨瓒等官员的陪同下,刘协一脸沉痛地走到棺柩前,瞻仰着王允留下的遗容。貂蝉跪在不远处哭得晕厥了几次,脱俗的容颜也尽是憔悴。
王允还是那么安详地躺在棺椁里,穿着宽大寿衣的身子让被子覆盖。花白的胡子和头发都梳理得一丝不苟,头上仍旧带着三梁进贤冠作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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