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之地胡多汉少,往昔有重兵驻扎仍能号令各部。可惜光和年间爆发黄巾之乱,河西、西域可战军队尽数掉回中土。如今由于朝廷无力西顾,各胡部时常扮作马匪出没劫略商道”
张方平早就对凉州刺史府的无能多有不满,如今不留情面地指出河西走廊马匪为患的事实。
果然,和凉州传回来的奏卷多有出入。奏卷上一般只写着刺史府如何如何努力,终于破高山羌于雪域,斩首数十之类的。还反复向朝廷强调,除开临洮一带其他地方都太平无事。
可是刘协从东西市里的西域货不断攀升的价格,就知道其中的猫腻了。
“嗯,西域呢?”对于这块孤悬西陲,几乎被人遗忘的领土,刘协始终保持着重视态度。因为那是中国通往西方面向世界大门,掌握那里就能成为进军中亚东欧的跳板。
“西域诸国早在数十年前便与朝廷若即若离,如今更是几近胡化。彼等如今遵奉的,乃是葱岭以西之大国贵孀!贵孀国带甲据闻有近三十万,都城在阿姆河畔布路沙布罗”
张方平说起西域的风土毫无压力,一点一点地为众人讲解着。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去过西域,最远处曾到达天马的产地大宛国。
“嗯,贵孀”刘协轻敲着桌面,听到西域诸国竟然遵奉贵孀,心中很不是滋味。就像跟了自己多年的女朋友,忽然跟别人跑了一样。
不过那究竟太远了,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刘协还是懂的。
张方平见刘协陷入沉思,不敢说话打扰。就静静地站着,垂手而立。
“咳!”刘协意识到自己有点跑题了,轻咳一声掩饰去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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