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速去请王家那个庖厨手过来,然后”刘协凑近穆顺了耳边,轻语了几句。
“啊?这”穆顺闻言一愣,抬头惊讶地看着刘协。
“嗯?”刘协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回看着他。很多事情,刘协都觉得没必要或者不想去解释。因为什么事都跟别人解释清楚再去做,就会显得自己很平庸。
尤其是身边的奴仆,一旦主子平庸就迟早都会反欺过来。
穆顺不敢怀疑,屁颠颠地小跑了出去。
刘协看着他的背影远去,方才拿起案上的一沓布块察看。这些布块都记录着各种刘协所关心的,以及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第一块则是记录散朝以后,百官们的举动。这已经是一项惯例了,什么人到底持什么意见在散会后便可以一目了然。
‘司徒赵谦殿外前呼后拥,欢笑不断心情甚佳’嗯赵谦这个老家伙高兴归高兴,终究没有当场心脏病发,这也算是件好事。
‘司隶校尉种邵和谏议大夫种辑对王允谥号过尊,颇有微词。’二种向来与王允不对付,倒也不出奇。种辑似乎是个人才,确实应该给个机会。
‘贫农刨土觅两餐,耄卿伏殿拥三公。更怜乌江揖舟人,苦来不及老渔翁?’这诗不错,直抒胸臆而又通俗易懂。
什么时候起,七言诗竟蔚然成风了?李太白诗中的建安风骨,会不会因为自己而变成初平文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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