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七言诗这时还不流行,懂得的并没几个。周奂听闻就要击节叫好,但见杨瓒咬牙切齿的模样又没这样做。
“哼!若非此老匹夫,司徒之位早已非瓒莫属!”杨瓒越想越气愤,从牙缝里又蹦出了一句。刘协到散朝为止都没有再任命三公,和提及政事堂的事。这使他更确定是因为赵谦乱来的缘故。
周奂看了一眼杨瓒因愤怒而扭曲的侧脸,心中暗暗叹息。杨瓒习儒术而不被末节所束,铁面断案而又不得罪上级同僚;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能臣。
可惜就是太过惧内以及心中狭窄了,使得他在名望上始终无法与赵岐相提并论。
“既如此,良玉兄该如何?”周奂想了想,试探地问道。
“哼,既然是被人夺走,当然是夺回来!”
周奂点了点头,不再言语。随即回头仰望,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台阶上方那围成了一堆的人群
士孙瑞同样没有逗留,和担任给事中的堂弟士孙祥已经走下了漫长的石阶梯。他们都是清闲之职,所以出了东阙门便可以直接回家洗洗睡了。
士孙瑞的沉默不语,使得士孙祥越发担心。因为他知道,大哥兴冲冲而来就是冲司徒一职的。甚至在自己家白吃白喝的史候,都吩咐他的人手暗中助力了。
只是关键时刻,却让那个无耻的死老鬼抢了去!
在上了马车后,这种担心再也遏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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