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直接沉声喝问高览“张扬何在?”
“大公子,张扬在破城前一刻已然自刎!”高览对于张扬的行为敬佩不已,换作他自己都做不到与城俱亡。所以派人收拾起张扬的尸体,寻机会将他厚葬。
没想到袁谭还是发问了,儒生们都在,他又不敢说张扬逃走了。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袁谭如今从一介公子哥跃身国公子,心气自然也高了不少。一旁的许攸冷眼看着高览,并没有出来帮嘴的意思。
高览当然不敢顶撞,暗叹一声让人去把张扬的尸体抬过来。
“此些人等留之无益,尽数抛到黄河让其自生自灭吧!”袁谭厌恶看着匍匐在脚底的儒生,一脸厌弃地喝令道。
“大公子饶命啊,我等再也不敢了”还是刚才那个指责张扬的儒生,此时吓得差点晕厥了过去。要知道黄河下游水深漩多,掉下去保准没命。
“拖走!”袁谭没有理睬,继续对着兵卒冷喝。
“公子!”一直默不作声的许攸,这时终于开口了。袁谭还没有跋扈到无视许攸的地步,听闻对方开口立即换上一副亲切的笑容。“叔父有何吩咐,只管告知谭便可!”
“既然是孔门弟子,留下彼等也是无妨!”许攸倒是没有客气,挺直腰以长辈的口吻说道。高览立即瞥向袁谭留有短须的脸,果然发现对方目光闪过一丝不悦。
“叔父既有此意,谭自当遵从!”袁谭还是以晚辈的礼仪拱了拱手,谦虚地说道。一众儒生如蒙大赦,不断给许攸和袁谭磕头谢恩。
不一会,张扬的尸首便被抬了过来。脖颈上的血污掩盖了一线伤口,双眼圆睁不闭。从这个角度,刚好像死死地瞪着袁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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