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和朱儁立刻悬崖勒马,没有再帮助赵谦。最终确定了尚书台直接向天子负责,司徒成为养老虚职。而最后皇甫嵩和朱儁二人,也被刘协钦点为参知政事。
皇甫嵩二人非但不能恨刘协,反而还得感激涕零。
“咳咳!关西酒就是烈!”陈登酒喝急了点,被呛得鼻子通红。他一时间忘了这不是徐州那些淡水黄酒。
“非也,此乃用自疗养院流出的配方,所蒸之高度白酒。长安人家,一般称为烧酒。”出身商家的糜芳,每去到一个地方总会首先了解当地的市场以及商品状况。
这种极富商业价值的烧酒,自然逃不出他的眼睛。
“如此说来,又跟那位脱不开?”陈登一阵惊讶,指着未央宫的方向低声问道。
“不然呢?”糜芳没有回答,而是夹起菜反问了一句。
陈登干笑一声,自嘲地摇摇头。不来长安,根本不知道当今天子竟然是个如此思维独特的人。又是疗养院又是布告栏,又是火药又是重甲骑兵。
一个个都是前无古人的壮举,真令一向自负才学的陈登不胜汗颜。
“让道,让道!”一阵喝喊声从楼下的街道响起,两人听闻连忙探头到窗户观望。只见一队军马将一辆黑色马车围在中间,队列最前面有一个高举红木牌的壮汉。
方才的喝道声,就是来自这个举牌壮汉。红色木牌雕花为边,刻有凤凰彩图。中间笔正字圆的六个大字‘参知政事皇甫’,显得威风凛凛。
“啧啧,皇甫大参这是要去政事堂啊!”陈登看着百人仪仗队招摇过市,不由感概道。他陈家三代举孝廉为官,到他这一代依旧名不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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