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纸糊的天灯工匠做得远比街市精致,但就快临产的良人马文鸳和正在坐月子的伏寿都喜欢看街市卖的这种七彩灯。
而她们又不可能出宫来,所以刘协趁着空闲,偷偷溜出了宫亲自去买回去。
不过毕竟这是新鲜玩意儿,不少城中官商子弟都大量采购,使得来晚了的刘协走遍街巷无从觅。咋一见这间还有剩,连忙取几个翻看。
“店家,这天灯怎卖?”座山雕见那店老板只顾着招呼一帮少女,不由咧咧嘴喊了一声。
长得三寸钉一般的店家这才回过头来,双目满是势利的光芒上下打量着化妆后略显寒酸的刘协二人。最后,抿抿嘴一脸嫌弃地摆手说道“这不卖,有人要了!”
“嗨!我说你这厮”座山雕当即捋起衣袖露出冬瓜一般粗的手臂,头上的假发都几乎要抖下来。
“你你要作甚?”店主明显被吓到,却也懂得张开手护在两个花季少女前面。弄得街上行人都以为刘协两人,在欺负人家店主矮小羸弱。
刘协扭头见直到大街尽头都不见再有这种七彩天灯,当即扬手止住了激动的座山雕,谦和地上前一拱手:“店家,在下确实急切需要这种七彩天灯。若是店家将这三十个卖来,在下愿出五倍价钱!”
刘协对于两个妻子所求的,从来不会吝惜钱财。反正轨道就有他私人的百分之五股份,每年内库进账的钱就足够一个普通人花一辈子了。
“嘶”周围的人都不禁倒抽一口寒气,以天灯一只三百钱来计算,三十只也就是九个大元了。再出五倍,也就是四十五银元,能买下整个店铺所有行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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