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运河北岸,袁绍大军的营盘扎在离另一条运河鸿沟不远的高丘处,连绵十里气势恢宏。在高丘下又打下三重排栅,防止官渡运河对岸的曹军突袭。
谁看到营盘摆这种阵势都会感到诧异!袁军明明比曹军多得多,却反而害怕曹军搞突袭。设置的排栅虽然能防敌,倒同时也给自己带来束手束脚的不利效应。只是赵王袁绍执意如此,别人也不敢去触这霉头。
这几天来双方都没有发生大的战事,但小股兵马围绕着运河较量还是有的。不过由于曹军一方弩利矢劲的缘故,常常以袁军吃亏落败而告终。
刘备此刻正在靠着东边鸿沟的一处营帐中,正襟危坐着。帐内光线十分阴暗,甚至有种阴森的感觉。与之对坐的,正是留着一撮山羊须的简雍。
“主公,孙伯符非但没有应邀从江淮夹击曹操,反而讥讽主公无能”
正在喝茶的刘备顿时沉下脸来,连一双长耳朵也坠在了肩膀上。堂堂皇叔竟然让穷山恶水出的毛头小子耻笑,这绝对是他丢失徐州后最感屈辱的事!
“哼!孙策一点都没有乃父之风,差其弟孙权远矣”
“主公不必为一愣头青置气,雍还有一个好消息!”
“哦?是何?”刘备眉头一挑,有些好奇地看着咧嘴而笑的简雍。他知道简雍跟郭嘉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但收集情报的能力还是有的!
他还通过顾雍得知,徐州之所以在曹操的铁蹄下默默承受,都是因为陈家和糜家之故。这两大家原来早已向长安递了投名状,徐州安稳是必定是刘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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