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一个肉乎乎的大手就要乱来。花魁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
“呦!小姑娘莫要害羞嘛,咱丁大官人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旁边一个长得歪瓜裂枣却穿着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废话,我丁斐不怜香惜玉,这洛阳还能有谁?”丁斐抢过了花魁手里的琴,放在案几上。然后用力一拉,花魁惊叫一声落入了他的怀抱。
“呦~哈哈哈”看这花魁花容失色的样子,一众男子忍不住肆意大笑起来。
丁斐从袖筒里取出一锭金币,重重地放在案几上。然后一副霸道的嘴脸,抖了抖怀里的花魁“侍候好了爷,此些便是你的!”
花魁顿时双眼一亮,目不转睛地盯着闪闪金黄。她实在太需要钱了,只要有了钱,她就可以给久病的母亲去长安看病,和供弟弟读书成材
想到这里,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任由丁斐在身上肆意乱摸。她还得在一众人言语的调戏下,忍辱负重地做出了一些违心的事。
“啪!”
被丁斐用力拍了一下丰,痛得花魁差点哭了出来。随即,耳边传来一阵嘲讽的挑逗“哼,小贱人!”
“哈哈!话说,算算日子天子应该快要到洛阳了吧?那些小县官会不会走漏风声?还有那些贱民”一个留着山羊须的老头,一边偷窥花魁一边问道。
“只要他们敢!”丁斐用力在花魁傲人处一抓,斩钉截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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