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刘协在他们十步处拉住了战马,并没有立即让他们平身,而是目光冷冽地在他们身上打量着。
身穿绯色官袍的丁斐抬头看了刘协一眼,正好见刘协正冷冷地看向他。他急忙低下头,刘协释放出来的威势使他额头冷汗直冒。
渑池县令、县尉、县丞全部被斩的事他已得知,所以才越想越害怕。最后,双腿竟然不自觉地瑟瑟发抖起来。
“丁府尹,你治下的洛阳果然是民富足、食有肉啊!”刘协鼻子一冷哼,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同时又想狠狠抽自己一把,竟然被这些小人蒙蔽了!
丁斐自恃杨彪门生,还是强作镇定地挤出一丝谄笑“臣公务繁忙,一时不察对下属约束不到位!愿自罚俸半一年,乞望改过之机!”
听见丁斐轻轻巧巧的避重就轻,刘协怒急反笑
“呵!好一个乞改过之机!在你任职洛阳期间饿死百姓上万,擅增税律十五科,篡改新法十二条,各种冤假错案不胜枚举!你还有脸乞改过之机?”
在场所以人无不震惊,远在长安的天子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丁斐无礼地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汗流浃背,就像身体被掏空。
“来人,将这些所谓的父母官全部给朕拿下!”刘协一声令下,身后的军卒当即冲进迎接队伍中,像抓鸡一样将一个个脑满肠肥的官员摁倒在地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