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宰辅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蔡邕,张则的问到了他们的心坎去,他们同样想知道原因。
“哼!天子所答非儒道,故虽近乎于理却不能作正解!”蔡邕正了正衣襟,面无表情地答道。
“哼,我不懂甚儒道!我只知道人需要往前看,比如周公那套甚至是董仲舒的新儒学到了今时今日,都已有了固步自封之嫌。律法需要与时俱进,治国则需要灵活变通”
张则在河西和蛮夷打了多年交道,知道这些胡蛮畏威而不怀德。要是用儒家的手法,只会被他们视为软弱可欺。先兵而后礼,比一味退让好得多!
“非也,参政此言大缪!今之所以四海动乱战事频发,究其因实为人心不古之故!应要以周礼加以教化,以暴制暴只会适得其反!祖宗之法若是轻改,民则无从适应,取乱之道也”
这次说话的是杨彪,长期放逐出外的他非但没有改变理念。相反,随着年岁渐高反而变得保守起来。
张则被二人的抱残守缺弄得无话可说,赵温、钟繇等人也暗暗摇头。让一个浸淫经典数十年的老儒生改变观念,难度不下于愚公移山。
未央宫,椒房殿。
刘协今天没有出去,而是在后宫陪老婆带孩子。大牛满月过后非但没有变得老实安分,反而更加顽皮难带了。欺负弟弟不说,还喜欢在半夜三更突然间嚎啕大哭。
弄得刘协好几个夜晚都没睡好觉,黑眼圈都出来了。这不,刘协刚哄完他睡下,旁边的家驹又醒来啼哭。被吵醒的大牛哭得更大声,两个小家伙争奇斗艳,简直要把屋顶震塌掉了。
好在,还有小珠和伏寿帮忙哄着。使得局面没有失去控制,这些不足百天的小家伙又睡了过去。趁着两个都睡下,刘协这才得到一点空闲。
他和伏寿一同漫步在椒房殿外的小花园里,看着微风萧瑟的晚秋景色。像这样的时光,刘协发觉越来越少了。随着亲政之后每日要处理的事务只多不少,刘协基本只有晚上待在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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