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支新兴的水军还有太多的不足,若是被敌方提前窥破实力,可不是什么好事。
刘协放下了甘宁的奏卷,又拿起了一卷竹香浓厚得令他有种似曾相识的竹简。展开一看,果然是来自岭南的。
在士徽这座桥梁的居中协调下,交州牧士燮终于恢复朝贡了。这次走蜀道送来了大量香料,并将户籍册副本献上。
刘协当即命人起草拟旨册封士燮为岭南道经略使,仍然主管包含两广越南的岭南道一切军民事。
不过却叮嘱其不能声张,一切照旧
不知不觉又到了中午时分,刘协终于把堆积如山的公文全部批复完毕。除了以上这些外事情外,就只有一件事令他格外关心了。
那就是发生在东北的事,据安东大都护公孙瓒来报,称曾臣服于袁绍的乌桓王蹋顿最近和鲜卑王柯比能、步度根等部往来甚密,似有所图!
这让刘协想起了河北,袁绍两个儿子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在平原郡一带打了近半年拉锯战后,各有胜负。不过袁谭由于控地不如袁尚,已经露出了疲惫之势。
为此,袁谭决定暂时和袁尚讲和了。而袁尚也还没坐稳他的宝座,不想消耗太多,所以哥俩很痛快地达成了协议。
不料袁谭却禀承了叔父袁术背后搞一套的狡猾本性,休整没两个月,又开始厉兵秣马了。不过这次他没有去招惹袁尚,而是挑了袁熙这个软柿子来捏。
估计袁熙那个软弱老幺畏惧老大袁谭兵锋,在无法获得邺城支援下,去求助蹋顿等关外蛮夷了。
对此,刘协没有采取了冷眼旁观的态度。当即令公孙瓒对关外这三部用兵,砍断袁熙引狼入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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