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只透明度较高的玻璃罐子被拿了出来,放在丹陛下的香案上。然后两个宦官将搅拌好的石灰水,倒进装有蝗虫的玻璃罐子里去。
所有人包括钟繇在内都没料到刘协会较真,都好奇地瞪大眼睛看向玻璃罐。钟繇心中有些无底,不过还是静静看着不说话。
奶白色的石灰水倒进了罐中,霎时间将里面的蝗虫淹没。但这些节肢害虫并没有坐以待毙,趁着被石灰水浮起之势快速震翅高飞。群臣们就像看到放烟花的奇观,一只只蝗虫从罐子逃出到处乱飞。
站在前排的高官们,甚至还能感受到这些蝗虫的生猛。
结果已不言而喻,钟繇还是太过想当然了。钟繇倒也没有推卸责任,当即出列请罪。
“臣,惭愧”钟繇被刘协当庭打脸,不由面红耳赤。
“爱卿们啊,身为百姓表率,我等绝不能靠着臆测去做任何事!古人以为日行百里必须有千里之马,可如今坐列车日行百里平常至极。古人也以为卸千石之货须百人之力,可如今用龙门吊只须十人赶象便可此乃今人比古人聪明之故?不,唯敢于尝试耳!”
刘协站了起来,如教书先生一般教诲着文武百官。百官们对刘协早已敬畏交加,刘协说什么都是硬道理,都把头点得如同鸡啄米。
只有刘桢笑而不语,待刘协说完后当即出列一拱手“既然如此,敢问陛下该如何去消灭即将爆发的蝗灾?”
刘协转过身来,脸带春风般的微笑看着他“此事易极,在眉县蝗区养鸡,蝗不治而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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