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等不慎被氐人发现,遭到围攻。就连飞鹰也被射落,小人也是被同袍死战掩护方才得”这个斥候话还没说完,就倒在地上。
他血肉模糊的后背,全是深切入骨的刀伤。斥候特制的轻装皮甲,竟然毫无作用。一个汉军上前探了探鼻息,随即冲刘协和张任摇摇头。
“唉就地厚葬,全军继续出发!”
由于高山春雪消融的缘故,白龙江水流潺潺,浑浊的河水与汛期无异。湍急的水冲刷着对岸河畔乱石,卷起一个又一个漩涡。
氐人们渡过了白龙江之后,竟然将木船尽数沉入江底。汉军骑兵上下搜寻了数十里,也没能找到一条可供渡河的船只。
宽不过数十丈的河水,竟然成了汉军不可跨越的天堑!
刘协在河畔遥望着对岸高大巍峨,顶峰覆盖着皑皑白雪的露骨山(擂鼓山),神情略带惆怅之色。
即使渡过了白龙江,难道要爬上陡峭的露骨雪山和氐人决一死战吗?在后世阅地理书无数的他可是知道,露骨山海拔三千多米。从山顶到脚下的盆地,也有两千多米的落差。
看着滔滔浊流,几个百夫长上前来队刘协和张任抱拳道“陛下、指挥使,不若干脆捣毁武都然后迁走百姓,使氐人铭记教训不敢再犯!”
这是汉王朝自汉武帝后几百年来的一贯作风,只重视过程。他们对外攻破的标准就是如漠北决战那样,横绝大漠然后封狼居胥,就算尽了全功。
张任摇摇头“非也,氐人畏威而不怀德。若我军就此撤退只会使其产生侥幸,骄气日盛。下一次,就没那么轻易让我军捣毁老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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