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火器局所出枪支,皆是类似于火炮的样式,采取火药推动发射。不过无论是实验还是实战检验,都无法彰显其优势”
左令轻轻点点头,表示认可。因为火药枪操作繁杂且威力不大,一直受到军方的嫌弃,倒是准头偏差很大。要不是天子刘协时常以火枪兵作为护卫,这种劣拙不堪的武器必定会被唾弃。
加上受到天气原因制约较多,而且火药易燃易爆易误伤。所以兵卒们有时候宁愿自带一把弓,也不想扛这种比烧火棍还不如的东西。
当然,火枪并非一无是处。起码使用它不像弓弩那样消耗大量体力。只要点燃火绳然后瞄准,就能发射了。
弓箭手可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尤其是能够弯弓射大雕的控弦之士更是万里挑一。
“根据我个人的改进思路,认为应当先在枪管开始。能让火枪射更准更远,就是一大进步。而从枪管着手,就首先得弄明白火药推力明明能够将子弹打出至少百步远,实际却为何只有七十步?这到底是什么阻力在制约子弹的速度和距离?”
这青年似乎很是专业的样子,拿起枪管实物术语频出,连连向在座众人发问。细心的人可以发现,他们的手背上都有着同样的标志。
不错,他们正是当年张公庙那些幸存孩童。如今都长大了,并投身到了爱国事业中奉献着自己的青春、才华和智慧。
就在这时,门角处的铃声忽然响起。青年的话音一顿,其他人也双目齐刷刷地看向皮肤黝黑但却无须的左令。
因为会议室的铃声一旦响起,就是有紧急事情。左令温和地向大家歉意地点点头后,起身开门走了出去。这仅仅是一个小插曲,会议还在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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