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不利用这次机会在陇右杀鸡儆猴?”弥衡见刘协怒气稍消之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刘协却是摇摇头,因为他知道这次并不完全是礼部的错。毕竟这些年朝廷对周围蛮夷都没有一个准确的基调,这就赋予了一些想当然的儒生们‘发挥’的空间。
“杀鸡儆猴这种事,过犹不及。鸡杀太多吓坏了猴,要是哪天朕犯糊涂了何人敢来纠正?”
“陛下英明神武,绝不会犯糊涂”弥衡张开双手,动作颇带夸张。
“嗯?正平何时也学会奉承了?在先秦刑法中,阿谀者可是会被问罪的!”刘协看着弥衡滑稽的动作,怒气消了不少,用手指了指弥衡笑骂道。
“陛下说到问罪,臣倒是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荆州蔡瑁,这厮竟然自大过头,在江夏只带水师逆汉水而上。不料被刘备和蒯家先发制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原来刘表死了之后蔡瑁得到刘协的许诺,兴奋得差点掉进了长江。同时错误估计敌人高估了自身,被蒯良派出的文聘设下埋伏杀得大败。
蔡瑁在收复黄祖旧部的江夏军又孙权夹击,几乎全军覆没。这样一来,蔡家已经无法形成气候了。
刘协听闻后眉头一皱,敲着案桌沉思了片刻。随即向弥衡招了招手“文聘还能联系上吧?朕要去书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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