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胯下的马匹,不由自主地走出了官道跑到田野去啃了几口。
卧槽你马!刘协从思绪中被拉了回来,当即猛扯缰绳。但奈何胯下畜生实在嘴馋,尝到了麦叶的嫩绿美味竟然任由雷打而四蹄不动了。
刘协见这匹畜生竟然踩坏了一大片庄家,心中莫名火起。纵身跳下了马,试图用缰绳去抽马面。
“咻咻”战马若有所感嘶鸣着眯了眯双眼,但那扬起的缰绳最终却没有抽过来。
刘协忽然扔掉了缰绳,踩踏到了麦地上去。而且每走一步,都会踮起脚踝,单脚用力踩几下。
“吁”伏德和座山雕等人当即止住了坐骑,飞身下马走了过来“陛下?”
刘协冲他们摆摆手,随即蹲下来,用手挖起一块泥巴。被挖起的这块泥巴是湿润的,但再往下则是干硬坚固。
刘协再看向麦地的时候,猛然间发现麦子完全没有同时期该有的高度或株头。整体都显得很矮细,而且新吐的芽也是带着黄褐。
这让刘协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奏报上说的关中自西部地震后两月未雨!
“喂尔等在作甚?”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小跑过来指着刘协大声质问。感情这地是这老头的,见到自家庄稼被践踏谁都有火气。
座山雕等人刚想暴起呵斥,却被刘协用眼神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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