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汴州都督,负责守卫黄河一带还有给领兵北上的段煨提供粮草。因为之前段煨的种种轻敌行为,让他断定段煨必败,并向长安上书。
不过或许是因为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又或者是因为他魏延还不受看重的缘故,他的上书如泥牛入海一般毫无音信。
但不论是哪种情况,段煨成败与否都是有目共睹的。
果然,不久之后应了他的预料,段煨在长子县城外被盘踞在此的羯人大败,损失了上万落,段煨自己则是惊惶逃窜回高都紧闭城门。
而他魏延的上书也终于被急需要挽回颜面的兵部从故纸堆里找了出来,他的建议也被天子所采纳,并直接任命为将。
这时,一个斥候引领了一个军汉从前方走了过来。这个军汉正是段煨的心腹部下,虽然兵败但依旧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魏都督,我家将军已准备好酒肉,请都督带兵入城休整!”
“不必了,正所谓匈奴不灭无以家为。我魏延虽不如霍骠骑,但不破胡虏也是寝食难安啊”魏延摆了摆手,谢绝了段煨的好意。
这个段煨心腹似乎早有预料,随即又道“既然如此,我家将军也有吩咐,让某告知都督羯胡已越过羊头山,望都督谨慎应对!”
“哈哈,有劳了!可此地除了高都之外别无他城可供藏身,就算羯胡来到眼前魏某也必须顶硬上啊”
段煨心腹碰了一个软钉子,不由嘴角一抽悻悻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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