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不忍刘协独自唱戏的士孙瑞站了出来,拱手一揖“陛下,当追究吕布和诸葛亮责任!”
“此二卿只是一时疏忽,且对刘辨妄自尊帝始料未及”刘协眉头上扬,不懂声色地试探道。
一旁记录的刘桢对于刘协日渐高明的手法暗暗竖拇指,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将奉命行事变成了玩忽职守。既把自己脱了出来,又不能让人觉得他不对,谁让吕布和诸葛亮是暗中奉命?
一众宰辅们对于刘协自削权柄喜闻乐见,所以没有出声。
“若是以往还能网开一面,然如今新汉律既出,岂有一时疏忽就不必获罪之理?臣以为当遣吕布走大别山道,直逼秣陵,迫使刘辨退位谢罪!诸葛亮则为其军师,拜中郎将,即日起南下”
士孙瑞挺了挺身腰,确立了新法的权威斩钉截铁地说道。
刘协频频点头,随即环视一眼众宰辅“诸卿可有意见?”
赵岐见士孙瑞的提议就要被接纳,条件反射之下使他熄灭了烟头站出班来“不可!吕布将反之人何能许以重任,倘若其真反如何是好?”
刘桢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抿嘴摇了摇头。瞟了一眼头发几乎全白的赵岐,暗叹赵岐当真是老了,连点圣意都揣摩不透。
刘协则始终保持着微笑,喜怒不形于色。只见他瞥了赵岐一眼,随后看向门外目光幽远“朕籍以此二人将功赎罪,彼等当不会负朕!既然诸公无有意见,那就依参政之言去办吧”
刘协这算是一锤定音了,赵岐纵使还有一万个理由也只能腐糜于心。
徐干得令在开始提笔草拟诏书,洋洋洒洒数十字一气呵成。检查一番后,盖上政事堂以及天子大印,这份诏书算是生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