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皆乃天子胸怀博大之故,若是元放兄也北迁授徒,想必比张鲁更受人拥戴”
左慈见张鲁修行也不弱,便不再玩变戏法了。只见他摇摇头,接过张鲁递来的茶水,乌黑的眼眸颇含深意地看着对方
“不必,不出三五年,就七雄归汉了。天子有这份心意在,天南地北又何妨?”
“呵呵,好一个七雄归汉!”张鲁反复吟着左慈的话,不禁点头大赞。随即,偏头看向远处两座巨大的城池,目光充满唏嘘。
“哎,此间甚为乏味!不若,我等来玩些好玩的如何?”左慈就像一个老顽童,跳起来一只脚踏在木墩上对张鲁挑逗。
“哦?愿闻其详。”
“以公祺看来,何人将会被宣麻拜相?”左慈指了指如同浮在雪原上的长安城垣,笑着问道。
“当然是士孙参政无疑,这位深得圣眷,而且民望极高。修律改制,尊法抑儒,有当年秦之名相李斯之风”
张鲁略一沉吟,当即便娓娓道来。
“哈哈,那愚兄就和公祺打赌,士孙瑞必定当不了宰相!而且,一辈子都当不了!我等,以一本奇门遁甲和太平要术作赌注如何?”左慈仰头大笑,随即一言以蔽之。
看着张狂的左慈,张鲁沉稳地喝了一口茶,随即也凝视着对方“好,那就拭目以待”
长安旧城,章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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