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有掩耳盗铃贼匪者袁术,窃据玉玺自尊天子。实乃沐猴而冠、大逆不道篡越之举!协材姿愚鲁,兵法韬略多有不如皇叔!力有不逮,恳请皇叔出手相助。侄协,拜上”
自家事自家知,刘备自己都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刘胜的后裔。天子刘协却是不拘小节首先承认他的宗室身份,素未谋面又多有关照提携。
令刘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个远方侄子被掉包成了当今天子。不过他刘备族中几代都是愚蠢懒惰不堪的人,他自己都不相信有这种可能。
“刘备深蒙圣恩,晚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冥思如何报答君恩。陛下不嫌刘备愚钝已是万幸,备身为汉室宗亲自然与反贼不共戴天!不须请矣,自当发兵!”
接过刘协的亲笔信,他受宠若惊。拍着胸口保证立即出兵淮南,同时也亲热地拉着使者请入堂中。命令下人准备酒菜的同时,也和使者客套了起来。
“恕张松冒昧,不知皇叔打算大概何时发兵?是因松要向长安方面汇报”青袍官员正是张松,现在担任提点刑狱司丞一职。他几杯热酒下肚后,忽然开口问道。
刘备不以为忤,放下酒杯长叹了一口气:“唉!实不相瞒,备至少要一个月时间巩固稳定徐州内部后才敢出兵”
他确实需要事先准备一番,以作未雨绸缪。徐州三面环敌,而且他刘备这个外来户能坐稳位置已经是不容易了。立足徐州数百年的曹家、还担任着州都督之位的曹豹以及泰山匪王臧霸并不怎么对他俯首帖耳。
臧霸井水不犯河水,相处还算好些。只不过一旦徐州兵力有所空虚,难保不会与袁谭勾结起来。至于曹豹更是腹心之患,随时都可能出来搞搞震。
“嗯,既然如此,松当向朝廷表明皇叔苦衷。若皇叔有何需要,只管差遣便是。”张松虽然本官只是提点刑狱司丞,不过领命出使也算是钦差了。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要是让钦差去书一封让朝廷免掉曹豹的军权,就能除却一大隐患了!简雍等人纷纷向刘备打眼色,让他跟张松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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