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顺真想冲上去把座山雕给撕成碎片,这货到底知不知道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陛下的身份怎么办?
“不错,这秃子便是我家仆人!”刘协收起了手中折扇,走进堂中向杜畿行了一个士子之礼。
杜畿一见刘协眉清目秀,且礼数周到,不由心生好感。“家仆犯法主家亦要追究管教不严之罪,今本县决定对你处以罚金六百贯,你可服?”
因为战乱,现在天下各地的铜钱都在贬值。关中也是大汉的一部分,虽然朝廷每年都在减少铸币量,但也逃不过贬值风暴。
六百贯换成人民币,也就相当于六万块左右,比刘协刚来时跌了百分之二三十还多。六万块对于刘协来说并不多,可是刘协是绝不会接受的。
“不服!”
“为何不服?”
“因为我家仆是否故意杀人,还有待商榷!”刘协看了一眼那俩母女,轻摇折扇说道。
“呵,呵呵!简直可笑至极!窦家中有不少家丁亲眼见此人窜出来当场打爆了被害人头颅,且人证物证俱在,岂会有待商榷?”窦富冷笑着走过来,手指还不停指着刘协的侧脸。
人群中的铁鹰剑士几次想冲进去,都被穆顺制止住。随即穆顺拉过一名剑士,轻声耳语了几句。这个剑士意会,越过人群走出大门
“若是一拳打爆对方头颅,手中焉会只有尿气而无血腥?”刘协想都没有想,当即就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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